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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际河山翰海月风:塑造时空,转成时空 November 17 无题一次次逃避,一次次因为害怕失败而借口逃避。
只是想逃开——这是最后的借口。 重要性,有意义,这是为逃避定义借口。 你一直在和自己玩,或乐此不疲,或醉翁自欺。 你的世界观会在一个晚上颠覆吗?会在这个晚上颠覆吗? 颠覆的不是世界,而是你自己。你逃无可逃、避无可避,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砸碎毁灭。 我想逃开。 周围一切都消失了,你一个人看着前方,只有前方,只有你。 你不会搏击吗?你不会上去扼住命运的咽喉吗! 逃避到边缘并以之为居所,谓人曰此为交流弥合不偏倚持客观之用,果如是欤? 求全之毁。求全之毁。 看着自己身边的书,翻看自己曾经写下的的文字,想着曾经行走的各种各样的野径与大道,心中沛然生出一种自信。仰天大笑出门去,吾辈岂是蓬蒿人! 是因为觉醒抑或只是夜深,自己让自己激动得颤抖,落泪。 [思想配乐:《地球ぎ》] August 31 写生两幅一 大漠日出(2009.8)
掀开窗帘一看,才知道这周身的凉意从何而来——平坦的大漠四向延伸至天边,无遮
无拦。天边已有些发亮了,淡黄色,低低的散着些凝云。上面,深澈的夜色还没有褪去,
孤寂地悬着一颗启明星。这简单的构图霎时间感动了我,天地间竟有这说不出绘不了的美
景。
我们的列车就背向启明星驶去。突然间,稍近的地方出现了许多三叶的风机。它们成 列地矗立在荒漠中,足有几百架。背着光,那些扇叶兀自转着,在冷青色的天幕下显得甚
为渺小。而我知道,站在它们脚下便如仰视数十层的楼宇一般的。
列车疾疾地驶着,这些分散的队列也渐渐聚在一起,远了。不知怎的,我想起关山月 。而其时并未有山,也仅得一星寥落。远去的越来越小的风机们宛如一群坚定而各自内心
柔弱的灵魂,在这无垠的天地间吟着什么旋律。
不一时,天变成了蓝紫色,列车缓缓停下,玉门到了。 才一会,天已经被白光冲淡了很多。天边的凝云一层层如楼阁般,瞬时又散乱如信手 挥就的写意丹青。太阳已经露出半个红红的身影,仍为云层挡着。而这些凝云的一侧已然
被勾上了绚美的金边,疏疏的。天不很亮,视线也得极尽远处。眼见金边一点点展现,变
亮,变纯,似乎要将整个云朵包起来。我望着望着呆住了,觉得连目光也伟大起来。
旁边道上停着一列货车,一节节的油罐相连缀。它们一个个抢着要遮住那天边的美景 ,却映得自己乌黑的轮廓也煞是动人。几株白杨直挺挺地从罐顶冒出来,枝叶仍是那般恣
意伸着。这会我才发现,树梢背后的天空像在跃动一般,那红日真是呼之欲出了。
二 绿洲内部(2008.10)
良田万顷,沟渠纵横,白杨、沙枣等防护林围植于埂上、屋边、河沿。值玉米成熟,
收割过半,田中立者、倒者间布。而草场淡绿之轻软,树木浓绿之明脆,加之天之碧朗,
云之低郁,远山绵绵见于天地之间,河水隐隐不时跃于眼前,真美景也! August 22 夜语孤灯夜读,寒意穿薄被而入,下得床来,两胫殊感酸绵。闻窗外跫音不密,夜凉于水。忆得旧日初识“玉簟秋”诗意,制笔十数只皆题“玉簟”字样,其时亦是盛夏之末,当仍以秋意为瞻。今年甚凉,竟未曾展得“玉簟”,一至萧然,更不知有夏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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